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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人重返“原始人”的可能性 ——卢梭式的问题
2019年09月12日 10:39 来源:《辽宁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作者:尚杰 字号

内容摘要:

关键词:

作者简介:

On the Possibility of Social Man Returning to “Primitive Man”:A Rousseauistic Question

 

  作者简介:尚杰,中国社会科学院 哲学所,北京 100732 尚杰,男,辽宁沈阳人,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所二级研究员、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近现代西方哲学。

  原发信息:《辽宁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第20185期

  内容提要:卢梭与他同时代的其他启蒙思想家的区别,在于他将人的社会性视为一种“不得不”的状态,他在哲学史上第一次深刻分析了人的原始性即孤独的个人性。卢梭以自己的实际生存状态,表明成为社会生活中的“原始人”是可能的。这种可能性还体现在写作行为本身,写作使孤独的个人与社会联系起来。书写行为既意味着与社会的联系,又意味着这种联系的中断。书写者处于与社会生活的疏远或者异化状态,它返回了精神的原样,从而深刻揭示了孤独的哲学内涵,它是人内在的精神冲动,这种冲动是朝向自身的,因而是原始的,但它是书写行为,在性质上又是社会的。

  One of the differences between Rousseau and his counterparts is thinking of man's social nature as something "imposed upon",thereby Rousseau explains human primitivity as individual solitude for the first time in the history of western philosophy。Based upon his practical living conditions,Rousseau claims that there is a possibility of being a primitive man in society。This is reflected in his act of writing,an integral connection between the solitary individual and the society。The act of writing itself,however,signifies both man's connection and disconnection with the society。Being alienated from the society,the writer reveals to us the philosophical nature of solitude by returning to an original state of mind。In fact,writing justifies an intrinsic impulse in man。It is primitive because it is an impulse directing itself towards man himself,in the meantime it is social in nature because it is an act of writing。

  关键词:卢梭/社会人/原始人/现代性/语言/孤独/Rousseau/socialperson/the primitive/modernity/language/solitude

  标题注释:国家哲学社会科学研究基金重点项目“时间哲学研究”(14AZX014)。

 

  一个社会人,是用文字相互交流的理性人。就产生的时间顺序而言,说话先于文字。两者的区别在于,说话是原始热情冲动的直接产物,它的原生形态,乃出于兴奋、害怕、愤怒等原因而导致的喊叫,有声调、强弱、长短等节奏变化,它们是最早的歌曲或诗歌。显然,说话是活生生的、直接在场的。文字产生的初衷是记录说话,以免忘记或弥补记忆能力的不足。文字或者书籍,它们本身没有温度并且超越时空,其特征是一般性或普遍性,无数的人可以同时读一本书并且从文字本身获得启迪式的感动,但这后一种“温度”明显区别于现场说话的“温度”。当我们区别说话与文字时,先要注意两者都是“交流”,都有“温度”,但字面的相同阻碍了我们更深的理解力:它们是多么不同的交流与“温度”啊!

  以上思路,主要来自卢梭《论语言的起源》①一书。他说“说话”先于文字,作为读者,我们凭借本能的直觉,几乎立刻会认定他的假设是“正确的”。但是,就像争论几何学的起源(谁是第一个几何学家?)一样,卢梭的假设不可能在耳闻目睹的意义上获得实证,那么其科学性何在呢?其科学性就在于,有不需要通过实验就能证明的科学真理,否则“宇宙起源于一次大爆炸”就无法成立了,它之所以成立,来自科学观测基础上的逻辑推论。那么,现场观测仍旧是科学的基础。可是,在观测的是人的感官而不是猫的感官。换句话说,人类的所谓科学,受限于人的感官以至于人的心灵想象力。于是,我真正想说的两句话登场了:第一句:当代的社会人只要对自身观测的态度连同言行举止一起改变,就可以立即成为一个具有现代文明头脑的原始人——这个新学术领域里的研究,前景广阔;第二句:哲学与科学的原创性,来自做假设的能力,也就是科学想象力,文学艺术领域可以拟比为“塑造形象”或“讲故事”的能力,这使我们返回最初的混沌状态,而不是模仿的状态。

  社会在使人文明的同时,又使人堕落——这两点只凭直觉就知道它们所描述的情形,实事求是!由于人早就脱离了原始人状态成了社会人(或“文明人”),对于社会人来说,最好的世界和最坏的世界,永远是同一个世界。这情形非常荒谬,就好像人们在世界上遭罪就是在享福,反之亦然。现在我想到一种能在最大限度上摆脱这种荒谬的办法:做一个社会人里的“原始人”:我具有了文明人的能力,但我现在真能做到“摆脱”②(是精神意义上的摆脱)我身上的社会性,成为一个“文明的原始人”。我具有文明人必备的远见、想象力、焦虑感等,但又确确实实可以摇身一变,成为闹市之中的“原始人”。

  如此的“原始人”亦可称为以特立独行方式生活的边缘人。“特立独行”在学理上具有“非社会性”,这种“我行我素”无视他人目光的生活,用一个现成的词叫“孤独”。这种文明的孤独状态之原始鼻祖,例如古中国的庄子、古希腊的第欧根尼,近代大哲卢梭。卢梭的描述生动细致。和卢梭一样,叔本华、尼采、梵高也是该状态的身体力行者,它在20世纪的“生存哲学”中得以延续。作为“非官方的”最有权威的诺贝尔文学奖,20世纪50年代以来始终鼓励这种不甘平庸(合群或社交几乎被视为平庸的外部特征)的先锋精神,它具有实践想象中的孤独感之特征:从加缪的《局外人》到萨特的《恶心》,从勒克莱齐奥③的《大地上的陌生人》到迪伦④的个人回忆录《像一块滚石》。用一个曾经红极一时的词形容这些社会边缘人:“垮掉的一代”。所有这些,都是对“自由、平等、博爱”精神的另类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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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尚杰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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